林一元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她呲牙咧嘴地爬上楼推进宿舍门，大腿根部的酸痛感依旧隐隐约约折磨着她，让她不免回忆起昨晚的些许记忆，一边觉得面红耳赤，一边又忍不住八百次暴打杨飒的想法。

昨晚的前半段，杨飒还是非常温和平缓的。两个人都是初次尝试，都在笨拙中一点点摸索。

终于进去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皱了皱眉，杨飒一看见她蹙眉了，就慌乱地想要退出。

“对，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林一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成了那个安抚的角色。她搂着杨飒的脖子，一点点亲着他的唇角，摇头。

或许是得到了林一元的许可，杨飒才胆大起来，反客为主深深吻住林一元，幅度也大了起来，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喘息。

把她给迷得晕晕乎乎的，任他作乱。

后来......

后来的记忆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想到这里，林一元恨不得给一开始的自己扇几个巴掌。让你安抚，让你安慰，让你引导。

看吧，把人给引导成什么样了？

“林一元？你站那不动干嘛呢？”胡楚的声音把林一元从回忆中拉出来。

她骤然回过神来，看着胡楚笑了一下：“没事。”

胡楚摘下耳机，目光狐疑地打量着林一元。

林一元被她看的有些紧张，忙走上前给她把耳机重新戴了回去。

“你好好看你的电视剧吧。”

胡楚再次摘下耳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天，最终笃定了答案：“你昨天和杨飒做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林一元的手似乎是抖了一下。

好了，更确定了。她了然地点了点头。

和林一元认识也有两年多了，对于她的一些小动作，胡楚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了解，比如她被人揭穿后会死要面子的不肯承认，但肢体动作的细微动作往往会揭示出她不平静的内心世界。

“啊？你怎么突然这么想？”

听着林一元看似平静的声音，胡楚更笃定了答案，她拿起耳机戴好，一边说着：“昨天是杨飒的生日吧，往年我都记得他是会开生日会来着，校园论坛上多多少少都会讲几句，但今年没办。我再想一想，昨晚你也没回来，今天又是这么个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一猜就能猜出来啦。”

“怎么不能是我参与会议太辛苦了呢！”林一元辩驳道。

胡楚盯着她，像是看傻子的眼神：“宝贝，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给我发过你的车次和返程时间，还有出发前给我发的消息——‘我大概十点多回宿舍’？你要是参加会议太累了，那不赶紧结束了回宿舍呢？还夜不归宿？”

“欸——”

“放弃挣扎，小林同学。”胡楚做了个手势，“睡了就睡了嘛，别这么害羞，你也不吃亏呢。昨晚体验感如何？”

林一元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关注到了胡楚刚才话中的一个词。

“你刚刚说我现在的样子——被吸干了精气吗？真的假的这么憔悴？”

胡楚点了点头，从桌上拿了个小镜子递给林一元。

林一元看着镜子中耷拉着黑眼圈的自己，再次怒骂了杨飒一万次。

＊

被林一元骂了好多句的杨飒没回宿舍。

他送林一元回学校后，开车去了丽景别苑。

丽景别苑是高端楼盘，位于江城的富人区，但距离学校有十几公里的车程，胜在安静。他平时一般不来这边，但他今明两天正好没课，心绪也有些波动，便趁着机会到这边来呆几天。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一个人安静地看林一元写给他的信。

车一路顺畅的驶入小区，他停好后刷卡上电梯。很久没来了，尽管父母有定期请保洁的习惯，并不脏，但他开门的时候，还是下意识觉得有些尘封的粉尘味。

客厅很大，偌大的落地窗映衬着外面的江城夜景。他望去，能看见远处流淌的江水和万家灯火连起的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