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洛尔卡出现在这小小庇护所门口时,卡兹还有些意外,两人甚至都没有刻意的寒暄。
打破这沉默的是卡兹。
“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对方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得到了一个不假思索的回答。
卡兹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那我还真是荣幸,能被二当家惦记。”
卡兹突然改口纠正自己道:“现在是大当家才对,是吗?还是说你光临寒舍是为了请颜白回去坐镇?”
面对卡兹的问话,洛尔卡并没有丝毫生气,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解释道:“不是的,都不是的。”
洛尔卡甚至有些恨自己不争气,平常推销的口齿伶俐去哪了,怎么一到卡兹面前,就变得如此笨拙,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呢?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说道:“没有其他原因,是我……是我想见你!”
洛尔卡终于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卡兹听到这么憨的回答,伪装的冷漠在这一刻实在坚持不下去了,问道:“我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见我需要这么大的勇气。”
卡兹看见洛尔卡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便打趣的问道:“还是这么呆,你手上的是小别重逢的礼物吗?”
这东西太过惹眼想不注意到都难。
就好像提着的东西是因为卡兹一句话突然出现在手中一样,洛尔卡居然跟着卡兹的话看过去。
看着手里的东西,洛尔卡觉得脸都丢尽了。
她为什么要抽风采纳程晨他们的意见,看着手里的玩偶,只感觉两眼一黑,自己马上要晕过去了。
不为其他原因,只是因为这个玩偶一眼看到神似卡兹,仔细看更像,洛尔卡绝望的闭上眼睛不敢面对。
洛尔卡此刻现在甚至不敢抬头,卡兹不会把她当成变态了吧?
当她犹豫好几天后,还是决定跟随内心,来看看卡兹。
辛格特说的确实没错,凭自己的手段找到她们在什么地方确实容易,只是这样不就名不正言不顺了吗?
除了委托需求,她从来不会去调查别人,这是底线。
那天给辛格特送完资料,自己落荒而逃,回去的路上发现那张卡的背后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一份位置。
洛尔卡看着纸条陷入沉思,好像有了去见她的理由,这是他们给自己的一个台阶吗?
等到洛尔卡终于鼓足勇气打算踏出这一步时,程晨居然发现了她的意图,慷慨大方的将车递给她。
看着洛尔卡一脸疑惑的样子,程晨震惊道:“不然你打算走过去?少说也得要一天吧?疯了?”
看洛尔卡正打算拒绝,程晨直接打断她的发言,解释道:“别想着拒绝,这是辛格特那家伙的委托,我们没空,只能你去,地址发你终端上了。”
又不知道哪学来的语气,喋喋不休的招呼李安平和永恩和往车里搬东西,“到那边记得发消息,省的我们惦记,多带点东西过去,免得人家觉得我们抠搜。”
程晨的日常抽风洛尔卡已经习惯了,但不知道他从哪学来老成的口吻,忍不住笑着说了三个字,“神经病。”
直到最后程晨替洛尔卡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她一眼就看见了副驾驶上扎眼的存在,甚至遵守了交通规则,给那个娃娃系上了安全带。
目测四十厘米的娃娃,那娃娃怀里甚至还有一个更小号的玩偶,甚至有点像自己。
“你要不解释一下那是个什么东西?”洛尔卡觉得面前这几人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俯身了,已经盘算好要进行驱魔仪式了。
“娃娃。”这回答居然能够让李安平开口回答。
“是你样子的棉布娃子。”永恩和先是用手比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圈,代指那个小娃娃,又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更大一点的圈,意思是那个大娃娃,还怕洛尔卡不知道,贴心的解释道:“你那个朋友的样子的玩偶,你很想她,所以我们,给你做的礼物。”
洛尔卡一脸不信,指着那个做工精致的娃娃,震惊道:“我不相信你们三个大老爷们会做针线活,到底想干什么?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