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到底给我装了多少。”
墨轩逍遥也笑:
“都是欠你的,有什么事也是我们大人操心的,你就和朋友去玩吧。”
凌霜也道多谢,去赤夏家寻人未果,便独自乱转,静坐发呆。
另一边,赤夏家一处偏远住宅,二人正躺在床上,背部朝上,伏渡龇牙咧嘴的扯着被子,白琳暗暗狠戳伤口,也是赌气上药:
“怎么没打死你!”
伏渡闻言也是坐起身来,环着人笑:
“好哥哥,你舍得吗?”
白琳别过头去,收了药瓶。伏渡却挂在人身上推搡着亲吻人的后颈,抬手变出一只花簪,也笑:
“怎么样?让我搞到手了。”
白琳心中暗暗一沉,他当时只不过多看一眼上面的流苏火彩,结果伏渡竟然就加入了那场死斗,硬是为了这么一个破东西玩命。一番苦战,命险些都丢了,全程吓得他心脏都在抖:
“愚騃。”
伏渡嘴角微微抽搐,心说我送你花簪,你骂我傻逼,真是小嘴抹了蜜,还是那么毒:
“你嘴真毒。”
白琳别过头去,也是挣了挣,结果伏渡的手便开始不老实。
白琳一肚子窝火:
“放开我!什么时候你还有这种闲心,滚开!”
伏渡立刻抬手,随后倒下,给自己贴心的盖上被子,还拍了拍,对着白琳挑衅一笑:
“嘿嘿!”
白琳顿时眉头一蹙,突然出手,伏渡一掀被子,顿时将其攻势挡住,然而只感觉哗啦啦湿漉漉一片,头顶上硬是浇下来一碗茶水。
伏渡捂着头大叫:
“我刚上完药,都湿了,你这是要我命!”
白琳眉头紧锁,也是握拳,脸色难看,并未多加掩饰,因为他知道伏渡这会又看不见东西了。
“你又看不见了,刚刚场上也是,一杯茶若是就能要了你的命,在台上怎么不把你打成烂泥!”
伏渡胡乱拿被褥擦了一气,也是贱兮兮的摸过去笑:
“一时的,你也知道一会就好,不碍事。人生苦短,就该及时行乐,你说是不是,好哥哥。”
白琳气的掐伏渡胳膊,结果很快二人闹着闹着就滚到一起去,折腾了大半日才了事。
白琳梳着发丝,伏渡却懒洋洋的晒屁股,笑起来清爽又甜蜜:
“腰酸就躺着,每次都是起这么快,我看你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
白琳暗暗握拳,怒视着伏渡,有一种想要上去把人掐死的冲动。
伏渡不要脸的凑过去和人亲热,哄的白琳忍不住暗骂:
“妖精!”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有人轻咳了两声:
“你们到底做完了没有。”
伏渡闻声耳熟,也笑:
“不解风情啊死包子,这种时候还在外面扒墙角。”
白琳扯过外衣,瞪着笑眯眯的伏渡,没个好气: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