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一人拿着盘子走过来问,“心仪哪边?”
“你要试试吗?”蒋文霄问筱妤星。
她摇摇头,这种东西看看乐就好,花钱就免了,十赌九输,她可珍惜她的每一分钱了。
“不用,我们先看看。”
那人也不恼,指着笼外边的桌台说:“两位要下注也可以去前台,就在下面。”
“好。”
此时笼内已然见红,蛇头鸡左腿上流淌着鲜血,貌似缺了块肉。
“好样的宝贝!”尖锐的嗓音响荡在场内。
人们欢呼与怒骂混杂,震荡着筱妤星的耳膜略微刺痛。
好吵。
筱妤星转头看向蒋文霄,她貌似沉浸在其中,虽然没有夸张的动作和语言,但是,她目光时刻不离笼内的两只斗兽。
筱妤星没说话,跟随着蒋文霄的目光看向笼内。
此时局势扭转,一个蛇头咬住了老鼠的尾巴,另一个蛇头紧随其后,朝着鼠头咬去,谁知,那只老鼠断尾求生,迅速弹跳拉开距离。蛇头将鼠尾一口吞下,蛇头鸡一步步朝着老鼠走来。奇怪的是,这次老鼠没有动,任凭蛇头将其吞下。老鼠被吃掉后,场内一片寂静。
“不是?”一人打破寂静,“这是什么?这就结束了?你们在搞什么?****!退钱!***的你***退我钱!”
人群被煽动。
那人却不紧不慢的用他那尖锐的嗓音说:“别急嘛哥~”
他那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蛇头鸡突然开始抽搐,口中翻涌出了白沫,随即倒下,凡是有口的地方都在流淌着血水。那只鸡的身形也如同漏气的气球一般迅速干瘪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场内,场地鸦雀无声,筱妤星也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只蛇头鸡。此时老鼠的主人却没了踪迹,不过现在也没人关注他。
蛇头鸡干瘪的尸体下什么东西在蠕动,不需多想,里面一定是那只老鼠。但是老鼠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捂住了口鼻。
只见蛇头缓缓张开,暗绿色的液体随之淌出,老鼠冒出了个头,它眼球咕噜噜转着,瞳孔缩成了束状,它左右张望,嘴里吐着蛇信子。抖动两下便滑了出来,它身上布满了被融化的内脏组织所遗留下来的黏液,原本毛躁的皮肤变得光滑水润,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更为透亮,与那暗绿粘稠的液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呕!”有人忍不住了,在气味散出来了3秒内,前排的观众已经四散逃开了,味道侵袭到后排时,前排的人早已跑光。
“什么东西啊!yue!”一人刚想开骂,那刺鼻的气味涌入口腔,掐住了那人的嗅觉,让他好好感受了一遍这令人难以忘却的气味。
回望蒋文霄和筱妤星,两人早就没了影。
“你找了个什么地方?!你口味这么重的吗?”筱妤星胃内翻腾,她想吐,嗓子却像是堵了个石块一般,任凭胃里怎么翻腾都无济于事。
蒋文霄也才缓过来解释说:“不是,真不是!”
她感觉她十张嘴也可能解释不清楚...
“我真不是,今天是意外!真的!信我!我看的时候最恶心的顶多是只□□,而且大部分都是展示和幕后拍卖,今天只是恰巧有角斗,就带你来看看,谁知道...”
“□□也很恶心了!”筱妤星猛猛吸取外面的新鲜空气,舒缓舒缓自己的嗅觉。
“这...真不是...”
“hi~你们也来看角斗了?”循声望去,是厉姐。
“厉姐!这角斗好恶心!”筱妤星见了来人,立马“告状”。
“没有,以前不是这样的!厉姐你也看过的对吧?”蒋文霄拉住厉姐,想求她替自己解释。
厉姐笑笑:“哈哈,这程度你就接受不了了?”
?
不是?
“还有更恶心的?”
“当然。”
筱妤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蒋文霄。
完了,这下真解释不清楚了。蒋文霄无力的为自己开脱,筱妤星也只是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厉姐像是想到什么说:“对了,李队他们打算明天出发,估计一个星期后就能拿到东西了。”
“什么?”筱妤星疑惑。
“那天和你说的,找人把宿舍的东西带过来。”蒋文霄提醒道。
“哦哦!想起来了。也是,我衣服还丢了几件,明天得去买点衣服。”
“我明天也要买点东西...你最近三天来我这住吧,”
“好。”筱妤星答应完,回看角斗场的入口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
“今晚...”蒋文霄看着大门那正在吵架。
“撸串?我请客。”厉姐突然抱住两人的肩膀说。
“真的吗?好耶!走走走!”
...
三人找了家不错的烧烤店,落座,烧烤上桌。厉任拎来两提花脾。在筱妤星震惊的目光下她灌了一整瓶,并拉着两人陪她来一杯。筱妤星满脸拒绝,逃离了座位,仅剩蒋文霄与厉任共饮。筱妤星买来碳酸饮料,一人独饮,又被厉任嘲笑是个小屁孩...最后,筱妤星拿着厉任的卡,结了账,随后一人拉着肉泥一般的两人跌跌撞撞的打车,拖回了蒋文霄租的公寓。真没给她累死。中途出了点小插曲,不过被筱妤星用异能吓跑了。
“哈...哈...你两真的...”筱妤星喘着粗气,扶着门框,她背上一个蒋文霄,手上拖着一个厉任,她连骂人的力气都要没了。最后憋着一口气将一人拖上沙发,另外一人扔床上。
“下次你们出去喝酒...我再跟去我就是狗...”筱妤星瘫坐的在床旁,靠着床沿休息。等休息够了才开始收拾两人,脱衣脱鞋盖被,自己再清清爽爽的洗个澡,最后沾枕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