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瓣要帮徐听鹤抓住蛇妖证明自己的清白,一瓣又要欺骗徐听鹤,帮蛇妖抓人拿生命值。一瓣又得波动徐听鹤的心绪,获得好感度和新手奖励。
玩?谁有心思玩?
路上的风大,树上的桐花被吹得纷纷扬扬落下。思青随手就抓住一朵桐花,看着桐花的颜色总觉得不对,花心好像比昨天红一些,显得桐花有些妖冶。
这花,好像不对劲。
思青正想着,忽然听到桐月的声音,
“鹿姑娘……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桐月往后看了看,“我……”
她语气艰难,“你能不能……替我问一问崇风哥哥的心意?”
她想知道崇风的心意,却不敢直接问。只怕答案让她承担不起。
思青微微一顿,心想这不就要和桐月分开才能问?
事情总要一点点完成,既然当前这个机会先送上门,那她就先抓住!
思青转身忽然又想起什么,偷偷看了看身后的两个人,发现他们没有注意自己,才将铜片手串解下来给桐月系上,
“这个你帮我先保管,我问你要之前,不许解下来,而且……不可以让我师兄发现。”
“还有,”思青顿了顿,也开口道:“你能不能也帮我一件事。”
思青贴近桐月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离开。
桐月不解却还是答应下来。
他们没急着去神女祠,而是进了集市。再往前走就是一间茶舍,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很热闹。
很多人在茶舍听书品茶,等着参加晚上的灯会。
四人随意在一张空桌落座,四人各占一方,思青坐在徐听鹤旁边。思青看向崇风,单刀直入,“崇风师兄,我有些事想和你说一下,能借一步说话吗。”
这话一出桌上三人都看向她,崇风疑惑,徐听鹤考究,桐月则是紧张。
“师兄,我和崇风师兄是谈正事,你不可以想歪。”思青看向徐听鹤,解释道。
这解释的说辞有些古怪,很正直,一本正经,又像撒娇。
崇风看向思青,她话里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他只是惊讶,但没有拒绝。
徐听鹤抬眼看着她,指尖轻轻敲着杯沿,语气冰冷冷地,“小师妹,和谁说话,和谁论事,是你的自由。何必同我交代?”
她太会得寸进尺了,昨夜没有同她发作,她今日还顺着杆子爬。
茶桌上安静了一刻,思青抬起眼一点不退让,眸光直勾勾的,“我就是要你知道。”
“你不可以乱想。”
徐听鹤眉梢压了压,吐出两个字,“随你。”
漠不关心,无所谓。
“小师妹,你们……”崇风惊讶地看着两人,“没想到,我离开宗门才几天,你和大师兄的关系居然亲近这么多。”
“嗯。”思青没有否认,只是不再看徐听鹤,起身就往外走,“走吧,我们出去。”
徐听鹤看着两人离开,目光往四周扫了一番,慢慢收回目光。
对面的人握着茶杯,突然开口,
“徐少侠,我能同你说一件事吗?”
徐听鹤抬眼看着季桐月,语气平淡客气,“可以,请说。”
桐月犹豫了一下,像鼓足了勇气,“昨日……你同鹿姑娘吵架了吗?”
“吵架?”徐听鹤勾起唇角,“季姑娘认为我和她,有什么值得吵的?”
桐月一噎,被徐听鹤审视的眸光盯着不自在,她垂下头紧张地喝了一口茶继续道:
“她昨夜回来后,哭了一夜。”
哭?徐听鹤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听着。
桐月微微闭眼完成任务一般,语气又快又小声,“但我感受得出来,她应当是很在意你。”
茶桌安静,只剩下说书人的声音,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案,说书人总结的声音坚韧有力:
“巧诈不如拙诚。万事万物,皆是如此!”
故事结束一则,喝彩不停。
“她教你的。”徐听鹤语气笃定。
桐月愣住,“……嗯?”
她一时无言,不知如何应对。
然后她看见仙风道骨地小道长忽然眉开眼笑,笑容像被冷阳照彻的雪,明亮好看但没有温度,他语气不善,
“真没想到,我这个小师妹为人这么有趣。”
鹿思青,有意思。
让他意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