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紧张,“桐月姑娘她很疼。”
短短一柱香的时候,桐月的头上已经爬满细汗,只是她咬着牙没有喊出声。
忍了一会儿,桐月还是疼得晕了过去!
徐听鹤抬头在屋子里搜索了一番,眉梢压了压看向思青:
“小师妹,要帮她,需要借你胭脂一用。”
“嗯?”思青不解抬头,但很快从怀里摸出一个胭脂盒。
他怎么会知道她买了胭脂?
是她刚买的,还没来得及用,小小的盒子被她握在掌心,思青道:“我买的桃花胭脂,这个可以吗?”
桃花,正好。徐听鹤看着她,“生于桃木之上,辟邪正好用。”
递给她一张符纸让她放到胭脂中。
“全部?”思青有些肉疼,这胭脂花了三两银子,但当前……思青没有犹豫将符纸放到了胭脂里,符纸自动燃烧起来。
“咳咳咳……”胭脂里的桃花香被烧得溢出来,呛进思青鼻子里。
徐听鹤却不停,将茶壶中的茶倒了一点在桌面,指尖在上面画出一个图案,“你将符纸灰烬和胭脂混合,在桐月姑娘腿上画上这个图案。”
“等她醒了,就会缓和。”
思青是不擅画画的,好一会儿才歪歪扭扭地将图案画满桐月的小腿。在图案完成的一刻,几道金光从胭脂里冒出来,缠住桐月的小腿,方才长出来的几片蛇鳞硬生生被吞没成灰烬,从她小腿上掉落下来!
思青一喜,“师兄,掉了!掉了!”
“桐月是不是有救了?”
徐听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眉梢蹙了一下,转身走出去。
思青扶桐月睡下,这才跟着跑出去。
徐听鹤已经在和崇风说起桐月的病情,
“她腿上的东西是蛇妖下的死咒,且这蛇妖道行至少有三百年。”
“虽是死咒,却不难解。但除了下咒之人,天下无人能解。”
蛇妖,死咒。
崇风抬起头,脸色煞白,“大师兄,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这个就只有下咒之人知晓。”
崇风垂眼好半天没说话,他才回神一般,“好,我知道了。”
救人之法已告诉崇风,剩下的个中事他们没有说,徐听鹤自然也不再问。
午饭过后,徐听鹤和众人打了招呼,出门看桐花村。
思青看着他的背影,还是追了出去。
“师兄,你知道千头信的花有什么作用,又看到了桐月姑娘的伤,知晓她被蛇妖所伤……”
“这几件事如此巧合,救人不是举手之劳?”徐听鹤不客气打断她,“小师妹。”
“是你想救,还是你想我替你救?”
思青说不出话,青年黑漆漆的眸子凝过来,仿佛看透她眼底,
“你是如何知晓桐月姑娘的事?又是你那个朋友告诉你的?”
徐听鹤逼近思青,思青步步后退后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这样试探我的底线,探索我的良知,好玩吗?嗯?”
“我……哪能管的了师兄你救不救人,美名是你的,你不要我也强迫不了你。”思青顿了顿,被这句话噎住又有些委屈,仰起头看着他,“我刚刚只是在想,师兄你用了我的胭脂。”
“是不是该赔我一盒新的?”
看着徐听鹤带上惑色的眸子,
“不,是必须赔我一盒新的。”
思青看向墙外飘飘扬扬的桐花,“我只要桃花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