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诗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指着自己道:“我觉得每个人的点不一样,拿我自己来说。
喜欢是一种吸引力。他吸引着我,对他有好奇心,有分享欲,有占有欲......”
说完,见聂书蝶露出“不太能理解”的表情,她换了一个方式来讲:“当你吃到一样很好吃的东西,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当你遇到危险或是生病难受时,第一个想要见到的人。当你很无聊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发消息问他‘在干嘛’的人。
当这些人都是一个人,那你应该是喜欢他的。”
“哦。”聂书蝶托着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秋曼妮放在桌上的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一起:“怎么确定对方——喜不喜欢自己?”
《爱在桃花源》是眼下的大爆综艺,季语诗本人也在追,对秋曼妮的情况是有所了解的。
季语诗欲言又止,酝酿着措辞:“我觉得会让女方有这样的困惑,是因为男方给的信号不够明显,或者说表现的不够喜欢。”
已经是比较委婉的表达了。在季语诗看来,许嘉运就像网友们说的过于精致利已了,他一直在权衡,试图攻略多彩失败,吊着秋曼妮,同时又惦记上了新女嘉宾,一直不肯轻易交出手中的筹码。
“我和邬民,他不会给到我这样的困惑。跟我在一起时,他的眼睛,他的脸,都在说‘他喜欢我’。我考量的点......”
她抱着双臂,一脸傲娇状:“你得表达足够多的喜欢我,给足我安全感以及对这段感情的信心,我才会走向你。”
秋曼妮怅然若失地点点头。
靳以晴搁放下手里的水杯,饶有兴趣地八卦起季语诗和邬民的感情:“你们都是圈内人,当初决定在一起,官宣在一起时,你们怎么看待周围出现的一些声音,会有困扰吗?”
季语诗冲靳以晴微笑,懂靳以晴提问的这个点。
昨晚,她有刷到了靳以晴和顾北辰的约会热搜。两人互有好感,有点心意相通的意思了。
网友们对他们的评价,一半是祝福的,都离过婚,挺合适,应该都清楚自己要找什么样的了。
另一半是唱衰的,觉得他们前两天还各自失恋了,这么快又喜欢上了,爱情转移的速度太快了。
靳以晴知道自己是认真对待的,但看了网友们的评论,会担心顾北辰不是。
季语诗自我调侃:“其实我们比较糊,当初官宣受到的关注度不大,但从我们在一起,不管是身边,还是网络上,各种声音都有,也会有一些困扰的声音,包括每年都会传我们分手了。”
“有句话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觉得一些声音可以听一听,不过你肯定是要比其他人,更了解你身边这个人的。
生活是自己的,不要被影响到。”
聂书蝶好奇:“会有一些很离谱的声音吗?”
“这个真的有。”
季语诗想到一个,自己都先笑了:“去年,我和邬民一起换新手机。他换的max,我换的pro。就有网友骂他抠,舍不得给我也换max。
其实手机的配置是一样的,只是屏幕大小的不同。”
在座的女嘉宾听完也被逗笑了,有同感地道:“max的屏幕太大了,不好拿。”
像这样的小事太多了,如果轻易就受到影响,那么这一段感情很难走得长远。
季语诗看向多彩和翁丹雪,“关于爱情,你们有没有想问的?”
多彩直言:“爱情?我可能没有爱人的能力。”
不是自嘲,无比平静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句事实。宛若在谈论某种没吃过的水果,很多人都说好吃,她没吃过但听了其他人的形容,觉得自己可能吃不来。
“等我一下。”季语诗起身开门出去了一趟。
几分钟后,提着一个包包回来了。
季语诗重新坐下,从包包里拿出来一副牌。
聂书蝶眼睛一亮:“是塔罗牌吗?”
“不是。是我自制的一副牌,有时候在一些事情上拿不定主意,比如:要选哪一部戏合作、今天的衣服穿什么颜色,我会抽上一张。”
“一共24张牌,取自一年有24个气节,一天有24个小时,每张牌上写有一句话,抽到这张牌,牌上的这句话就是你的答案。”
季语诗一边说着一边把24张牌洗了一下顺序,背面朝上,摊平铺在桌面上,抬手示意。
“多彩,你来抽一张吧。”
“上回......”监控屏幕前的郑五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想起在牵牛岛录制那会儿,季语诗也搞了个什么软件出来,让嘉宾们玩游戏。
怪邪乎的。游戏是前一天玩的,第二天,贾英纵夫妇就被拍被曝料,真像预言说的那样——男的出轨变心,夫妻俩掰了。
东方灯的脸上贴着块纱布,嘴里说着:“我不信这个。”眼睛却很诚实地盯着多彩。
多彩看了季语诗一眼,起身选了张离自己最远的牌,重新坐下,作势要递给季语诗。
季语诗摇摇头,抬手示意多彩:“你直接翻牌。”
坐在多彩左右的聂书蝶和靳以晴动作麻利地挪了挪椅子,身体一倾,凑过来好奇地并肩盯着看。
多彩不以为意地将牌面一翻过来,只见上面画着......
聂书蝶盯着牌面努力辨认:“是一对小鸟吗?哦哦,我知道了,鸳鸯!”
靳以晴将牌上的话念出来:“南山一桂树,上有双鸳鸯。”
季语诗惊讶地看向多彩,笑了起来:“恭喜你,抽到了唯一的爱情牌。”
“南山一桂树,上有双鸳鸯。千年长交颈,欢爱不相忘。鸳鸯是爱情的象征,你会拥有一段浪漫而美好的爱情。”
“哇哦!”聂书蝶感叹道:“24张牌,24分之一的机率,都让多彩抽到了。”
翁丹雪好奇地打量着桌上摆放着的其他牌:“这些都是什么?”她好奇地伸手翻开了几张,见上面的字写着的是什么工作、友情、家人相关的。
季语诗了然地扫了翁丹雪一眼,收起其他牌,将所有牌面朝上展开,亮给镜头看。
“真的,24牌里只有一张爱情牌,被多彩抽到了。”
但看多彩的表情,似乎不怎么相信,也对,毕竟是季语诗自己自制拿来玩的,便将24张牌都收起来装回了包里。
“多彩,要不要再玩一次?这次是答案之书。”
季语诗说着从包里拿出来一本答案之书,轻轻推到多彩的面前:“我买的这本是爱情篇的,200多页。心中默念你的问题,随意翻开一页。”
多彩:“......问什么?”
聂书蝶帮忙出主意:“问你‘会不会在节目里遇见那个对的人?’”
行。多彩闭上眼睛,将书背的这一面朝向自己,答案页面打开向外。这样一来,她翻开后,对面的人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书上的答案。
“给书切个近景。”东方灯拿起对讲机道。
郑五:“.......”我怀疑这是在假公济私!也跟着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梦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