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盼。
*
黑方区域,白兰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左右看了看率先打破了沉默:“有没有谁愿意分享田纳西与梅洛的相关情报?我真是没料到卡特萝竟然是当年组织叛逃者的后代。”
宾加冷淡地嗤笑一声:“我也一无所知。”
基安蒂倒是若有所思:“那会儿我才刚刚进入组织,隐约听过梅洛这个代号。贝尔摩德应当最为清楚内情才对,当年你们二人,在组织里可是交情最深的挚友。”
她转头看向贝尔摩德,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恶意揣测的弧度:“昔日的挚友选择叛逃,卡特萝又受过你的指点,现在同样走上背离组织的路。贝尔摩德,我忍不住怀疑你对boss的忠心究竟还剩下几分——”
贝尔摩德指尖漫不经心缠绕着一缕长发,眼底情绪晦暗幽深,淡淡环视一圈在场众人,语速不急不缓地开口:“你们不清楚再正常不过,梅洛与田纳西当年的旧事,本就不是你们这个等级有资格触碰的机密。”
“我得帮贝尔摩德说一句话。”白兰地侧过身子,“要说贝尔摩德教导,我想卡特萝应该受琴酒的教导更多吧?”白兰地将目光投向始终缄默不语的银发男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琴酒,亲手养熟的狗反倒反过来咬了自己一口,滋味不好受吧?”
伏特加往前踏出一步,径直挡在白兰地视线前方,大声反驳道:“你们凭什么笃定卡特萝就是背叛了大哥?这地方莫名其妙,里面呈现的内容未必就是真的,更何况也没放映卡特萝明面做出与大哥作对的举动。”
“伏特加,我知道你和卡特萝关系好,可你没必要再自欺欺人。” 宾加语气冷淡,“她救了那么多叛徒,还答应波本的证人保护计划,这都已经显而易见。”
旁始终沉默旁观的库拉索闻言,终于忍不住开口插话:“争论这些毫无意义,卡特萝根本不在这里。”
“我还没说你呢库拉索。”基安蒂调转话头嘲讽道: “一桩再简单不过的潜入任务居然失手搞砸了。不仅如此,你还刻意替卡特萝打掩护让她追查田纳西的事情。依我看,你对组织的忠心,也未必纯粹。”
基尔打圆场:“这也说不准……”
“够了。”琴酒冰冷低沉的嗓音响起,压下黑方区域的争执不休的声音。
琴酒知道组织里的人向来不是安静乖巧听命令的人,被强行禁锢在这片影厅许久,耐心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如今因为卡特萝的事情争吵已是濒临失控的征兆,就连他自己也受影响情绪变得有些起伏不定。
银发男人面露寒霜,眼神冷冽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别等幕后黑手还没现身,我们自己先成了一盘散沙。”
短暂的沉寂里,他面无表情继续道:“卡特萝的培养计划出自boss的决断,她若真的背叛组织,我会亲手了结她。轮不到你们操心。”
伏特加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田纳西和梅洛的事情boss肯定早就清楚,万一卡特萝是想借这个身世打入警方内部呢?”
【你知道琴酒是个多疑的人。但你竟然该死地从琴酒的话语中听出了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不易察觉的对你的维护。】
【这是真的吗?在你暗中放过这么几个卧底、种种行为反常无常还有重重疑点之后,他竟然还愿意选择相信你?】
琴酒的威压彻底压下了纷乱,黑方区域彻底归于安静,无人再敢妄议半句。
贝尔摩德眸光深深,她向来擅长洞察人心,自然清晰察觉得到自从观影以来琴酒压抑的烦躁以及发现卡特萝清楚自己身世后的杀意。同样,还有此刻对卡特萝的维护。
她心底暗自沉吟,难道琴酒终于想通了什么?还是说,她的预感真的是对的?
屏幕又重新亮起,贝尔摩德被莫名的力量重新带回观影区域。
[自行活动时间结束,即将下一轮观影]
[请各位保持安静,影片九为预告片。]
[友情提醒:影片九为观影空间最后一场影片,请各位做好离场准备。]